- Jan 31 Mon 2011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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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洞歲月:第五章 選兵
- Jan 15 Sat 201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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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洞歲月:第四章 懇親
入伍前曾和老媽一起觀賞大愛劇場《那一年鳳凰花開時》,劇中主角的大兒子小楊先生曾因為在當兵期間,主角大楊先生的慈濟志業繁忙未去懇親,而與父母冷戰良久。當時看到這樣的劇情覺得小楊太誇張,事情根本沒這麼嚴重,還覺得他幼稚不懂事。想不到同樣的情緒也會在我身上爆發,真的是沒遇過都不知道苦悶阿兵哥的心情哪。
原本在獲知懇親日期後,便早早地和老媽說了日期,以便她做好來懇親的安排。我一開始也體諒可能因為一堆人都會同時一窩蜂擁進金六結,而和老媽講說晚一點沒關係,可以和急著想早點衝到宜蘭的其他家長錯開。一切都計畫好了,而剛好乾爹也想來看我,老媽他們可以搭他的便車,只是由於乾爹他要先到別處辦點事情,到的時候可能會稍微晚一點點,但不會超過十點半。我想想也還好,因為有自己的車其實是最方便的,根本不用浪費無謂的時間在轉乘上。
到了當天,沒想到家長沒來的都只能關在寢室裡邊,等著有家長來認領,班長便會唱名請你出去相見。有人說就好像去某種本人不太懂的場所點小姐一樣,我們則是等人叫牌的小姐。等到被點到了則快速衝出去,決不會千呼萬喚始出來。沒點到的人,就只能乖乖的在寢室裡面苦等,看你是要發呆、聊天、吟詩、寫作(沒有紙)、彈琴(不可能有琴)都可以,我想依照房間內器材與心情而言,能做的只怕只有聊天跟搥棉被了。
我等呀等,等呀等,等到寢室都幾乎清空了,只剩下不到五人相依為命。我的情緒由原本充滿希望的殷殷期盼逐漸轉變成失望,等到會客時間差不多快結束時又由失望變得絕望,緊接著絕望化為憤怒。一直到我都換好衣服,長官們準備放人時,我還是沒有等到我在等待的人。等我等到乾爹他們的車時,人也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操場上稀稀落落的人。此時我的憤怒已到達極點,幾乎呈現暴走狀態,上了車「砰」地關上門,哭吼著「我想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等我發完了脾氣,才知道原來金六結給的地圖版本過舊,省道早已改線,不再穿過宜蘭市區,而是從市區外緣經過。所以雖然他們一直跟著台9線的指標走,卻被帶到奇怪的地方。家長聯繫單上寫「沿台9線過宜蘭橋後右轉」,但他們似乎把辛仔罕橋誤認為宜蘭橋了罷,後來發現愈走愈不對勁才又問人回到宜蘭市區。
- Jan 04 Tue 2011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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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洞歲月:第三章 新訓
從現在起,我是新兵戰士35038,九洞么旅步三營步三連的新兵,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我們必須先在步二營待個幾天,之後才會正式撥交給三營。在新訓中心,沒有長官會管你是什麼名字、背景如何,畢竟他們接了一梯又一梯的新兵,記你的名字其實還蠻多餘且不必要的。說起來,軍中除了某些後台硬的,大部分的人的待遇是公平的,管你是高是矮、或胖或瘦、碩士畢業抑或國中肄業,在裡面都要學會服從,學著如何與形形色色的人相處。
「現在時間,洞六洞洞,步三連新兵,起床~」值星班長在連集合場吼著,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像觸電似地跳下床打理一切。早上醒來第一個難題是傳說中的「豆腐干」,如果是舊式的棉被尚稱好摺,新式的棉被就非常的膨,不管你要點還是線還是面,對不起,通通摺不出來。這就是為什麼先前天還沒亮,也還沒到冬令起床時間的六點,就已經很多窸窸窣窣、鏗鏗鏘鏘的聲音都出來了。
現在的部隊管理已經相當人性化了,不會沒事丟一個不可能的任務給你,六點響起床號,到六點廿分要集合,中間又要摺好眠被、蚊帳,刷牙洗臉,換好皮鞋,紮好「全副武裝」在連集合場集合,20分鐘應該是有些不夠的,何況是這麼多人要在小小的連上同時做完這麼多事,所以現在基本上班長都默許我們時間未到時偷摺棉被、蚊帳,只要不下床就好。班長們可沒必要為了刁我們的速度導致沒按時集合,因為遲到了被幹的絕對是那些幹部們,更高的長官只會怪幹部沒帶好。
好不容易集合完畢,當然是先訓一頓,哪有新兵剛到第二天就全體準時的?總是會有某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害群之馬或是天兵連累眾人被幹。好不容易摳摳摸摸完終於上了餐桌,稀飯、配菜、饅頭,心裡「喔」了一聲,果然不是什麼值得期待的東西,等到之後每天早上都出現類似(講難聽一點是「一樣」)的東西之後,就知道原來「數饅頭」就是這麼一回事。
扣掉三餐,幾乎都是操課,沒什麼自己的時間。除此之外就是反覆填寫一份又一份的資料,我們不煩心輔士都煩了,總有問不完的問題等著他。操課方面不外乎高中軍訓那一套,只是更全面、更深入、更操。不過說真的,我個人打從入伍到新訓結訓為止,一直都適應得非常良好,也沒有怎麼被操到的感覺。軍中不像職場要自動自發地去設想好下一步要怎麼做以討好上級,這裡只要求一個口令、一個動作,這對我來說是如魚得水,因為我資質駑鈍、不諳人情世故,要我設想周到地提前做完事情是有些難度的,我可能要琢磨良久才能悟出箇中道理。其二,我真的覺得我所遇到的班長比起我高中的教官--LP都太嫩了,機車度遠遠不如LP,我想或許是因為現在不管班長、排長或連長,都大不過家長罷。
- Jan 03 Mon 2011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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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洞歲月:第二章 結兵
- Jan 03 Mon 2011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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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洞歲月:第一章 入伍

中華民國一百年一月三日,剛從連續幾日餞行飯局及跨年醉夢中驚醒的我,在老媽與阿嬤的送行下,與育志、昭晋、忠慶自板橋搭上了5645次入伍專列。明明是緊張不安的入伍專列,台鐵卻很意外地安排了觀光列車塗裝的莒光列車來執行此次任務。 這班車很漫長,不只是因為「站站樂」(鐵道迷諷刺台鐵較高等之城際列車每站皆停靠的用語),更大原因是心理因素而顯得很漫長。行經台北-松山區間時,我真的覺得這班車好像開了有15分鐘之久,平常明明就只要花6分鐘的,何況稍早在這班車停靠台北車站時,我還剛好看見歷史系的阿金老師正巧從我旁邊窗戶外的月台上走過去,兩人距離最近不過50公分,卻是咫尺天涯,讓我不禁想起大學好多事情,對照現在將要當兵的此情此景,心中還真是有些淒涼。 中途每停一站,又多了好多青春被國家浪費的倒楣鬼,比較特別的是還停靠三貂嶺站,這個我坐火車四年來從來沒停過的超級小站竟然也有停。此外,有人住在鐵路沿線鄉鎮市區的朋友們,我應該都有在到站時發簡訊說再見,也謝謝你們各自有事要忙的情況下,還撥空回簡訊給偶加油打氣。車上的鐵路便當也還算給我很大的力量,因為這算是我民國100年一月入伍開始到月底為止吃到最好吃的一餐。 到了觀光大城宜蘭後,很遺憾完全沒有出遊的心情。來載我們從火車站接駁到金六結營區的,竟然是淘汰的首都舊車改裝成的國光號(詳見圖一)。沒多久光景,就到了傳說中的宜蘭金六結營區。 (圖一)
- Jan 03 Mon 2011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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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洞歲月:序
- Nov 25 Thu 2010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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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瀾(下)舊日重遊
回到了久違的花蓮,心中的興奮自是不言可喻。上回租車的愉悅經驗讓我又忍不住下好離手,開著愜意的小晡晡回志學。何況我的自強號(腳踏車)早已不再行駛東華線,假使只租機車的話,逛校園會愈到很多麻煩的,更別說花蓮極度可能下雨。
我抵達志學時間尚早,又還是上班日,很適合回系辦看看,我到頭目古伊家放好行李稍事休息後,就在頭目的陪同下返回校區內。系辦大致還維持著先前的感覺,除了多了些新面孔,少了些已畢業的舊識外,沒什麼改變。走進去見了嫻穎姊、建霖哥、湘漪學姊等系辦老班底,和他們敘敘舊。不過他們就如同往常一樣,也是有自己的事情及業務要忙,沒太多時間抽身起來陪我,我待了一陣子,回味一下以前坐在大桌子旁閱報的感覺便離開了,很遺憾沒見到淑美姊。
當天晚上的行程是充滿本人大學回憶的太鼓加影城。我雖然一直覺得太鼓給的料沒有到很好,也沒說很便宜,可是畢竟東西種類多,又是吃到飽,大學生還是會絡繹不絕地去消費。接著又去花蓮影城看電影,可惜沒100塊,不過看到富源蝴蝶谷的廣告時,內心真的是相當激動,真有種時光倒流、回到大學時代的感覺。講真的不過就是支廣告,可是這支廣告好像只在花蓮影城有,而且通常是在正片開始之前,也算是花蓮學子們看電影的共同記憶吧。還有,片子真的很悶很難看,不要去看鬼入鏡。
第一天回味市區夜生活,第二天就回歸田園罷!中午吃大二的回憶:東華牛排鐵板麵。下午跑去松舍找阿倫敘敘舊,很高興跟阿倫還是有這麼多話可聊,畢竟他真的是個不錯的房東,房子在安全上也是掛保證的,如果不考慮價格,我真的很推薦松舍,否則我怎會一住就是兩年?來松舍當然不忘摸一摸Aki跟白梅,很遺憾的是,聽說Aki在我回台北沒幾個月後就往生了,好像不知怎地橫死在田野間吧,聽到的當下真的好難過,雖然我不怎麼喜歡狗,居住當時也不喜歡成天伺機想跳上我機車跟我出去兜風,或是涎著想跟我討食物的那張臉的Aki,可是畢竟她真的是一隻忠心的狗,再加上由於前任飼主疑似虐待而顯得極度瘦弱的身軀,非常地惹人憐。
晚上我們又跑去市區逛,畢竟牽了台轎車,放著不開可惜,開而不遠更可惜!我們在民國路隨意找一些吃的,然後逛一逛花蓮光南、愛買(遠百),就告一個段落了。從市區回來後,必去的地方就是露瑪家飲料店了,尤其是giyav泡奶茶的技術是真的不差,而該店又是我們班大四時的重要校外根據地,老闆娘更是在我們畢展期間直接及間接地幫了很多忙,身為前班代的我難得回花蓮是也該順道看看她。
- Nov 24 Wed 2010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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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瀾(上)飛行日誌
這兩個週末密集地往返台北與花蓮,是我領到大學文憑後的第一次「返校」。第一個週末就是回東華參加楊南郡先生的學術研討會,第二次則是老早就規劃好的後山懷舊之旅。這篇有些天龍人觀點,不喜勿入囉。
打從我真正領到畢業證書以來,我就一直想回花蓮。與其說是想花蓮,更貼切來說,是台北國的一切、畢業後的總總都讓我不甚適應:以前可以睡到九點再匆忙趕去上課,現在為了怕遲到必須六點半出門;在花蓮可以自行駕車點對點接駁,車位到處都有,一路都是坐著,但台北只能轉車再轉車,捷運跟公車上的座位通常不是你的,想開車也到處都有車位,但是很貴;當學生可以任性地睡過頭、請假(其實是翹課、曠課),上班族只能一切照規矩來。所以我因此拖到都期中考了,才很不好意思地去打擾華文、松旆、小捲這些忙於考試的學生們。請假,不是你想請就能請的!
身為交通迷的我,搭飛機去花蓮一直是我的願望,除了可以有「登泰山而小天下」的視野,更是回味我第一次去花蓮的景況。國小初期的我生長在一個純種的天龍家庭,幾乎每年都能出一次國,那時就很喜歡飛機了,去花蓮國自也不例外。我第一次來到花蓮國就是搭飛機來的,那時候的我恐怕連火車是什麼,可不可以吃都不知道,別看我現在好像一副資深鐵道迷的樣子,其實我是上了大學才學會自己買票搭火車的。上大學以後,因為血液中的天龍基因蠢動,我一直很想找一次機會搭飛機回花蓮以回味一番,無奈迫於生活現實,我只能求溫飽,還有得到處玩就很滿足了。飛機vs一個禮拜的生活費,相權衡一下當然是選擇後者。想不到這卑微的願望,竟要到我可以不必再煩惱生活費時,才能實現。
從訂機位到登機,對我而言竟像是全新的體驗,只因以往都有老媽或是旅行社幫我辦好,而且我搭飛機的經驗主要是國際線的,國內線反而不熟悉程序。想不到國內線訂位簡單得超乎想像,只要一通電話打過去,報上姓名跟身分證就好,其他等到了機場再說。等我到了松山機場,要了張靠窗座位,接著又是一場漫長等待。松山機場很小(相較於中正機場),逛沒兩圈就逛完了。無奈枯等將近半小時才去進行通關的作業,沒多久就跑完安檢程序進到候機室了,很意外裡面竟然還有商店,但也逛沒兩下就出來了,這時候唯一的餘興節目就只剩下看著玻璃窗外一架一架的飛機起降了。
折騰了好一陣子,以為終於要過最後一關--驗登機證了,想不到還沒,竟是先下到停機坪,再搭接駁專車過去,登機前再驗。到了以後,我不禁大失所望,是台小飛機,機艙比起我們家自強號沒寬到哪去的那種。我只能說,當初一個勁地想搭飛機,卻未考慮台北到花蓮航程極短的事實,排小飛機來飛也是很正常的。
- Nov 07 Sun 201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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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南郡先生國際研討會之我見
首先,好不容易回到花蓮,回到我熟悉的原住民學術圈,內心百感交集自是不言可喻,有很多心得想要分享。寫這篇文章,心中既是高興,亦深感惶恐。(註1)高興的是,自己在工作之餘仍會抽空看從前的大學教科書,對於學術與知識的掌握力不致退化太多,而能有機會參與這樣的學界盛事,更是高興之尤甚耳。惶恐者,這篇文章將充滿批判性,「溫馨」的比例相對地會比較少罷,以我這樣學藝不精的毛頭小子,實無資格評判學界要角與其相關的活動、言行與論點等。
請原諒我的學藝不精!在此會前,我還真不知道楊南郡先生是何等人物,更遑論知其對學界之貢獻,只能說我太孤陋寡聞了。我會報名參加,實乃因為與會學者陣容堅強,及其專長領域之多元。光是本校的教授就已跨了原院三系、歷史、台文、自資等六個科系,更別說來自校外的學者,不但有位居原民政界之要津之中央原民會的孫大川主委與考試院的浦忠成委員,還有國家最高學術機關--中研院院士李壬癸教授的參與,再加上遠從日本應邀而來的笠原政治、宮岡真央子兩位學人,每一位學者都使得本研討會精彩可期。
研討會以孫大川老師的演講作為開場白,身為原住民運動的早期領袖,加之其現在職掌原住民事務最高機關,我想是合宜的。在孫老師演講畢,短暫的餐敘後,緊接而來的第一場由浦委員主持,兩位日本學者發表,簡(かん)さん現場同步口譯,並由李壬癸院士與高教授做評論人。整場水準相當的高,我都聽不懂(畢竟我的日語沒有「看桑」這麼精)。講者就不討論了,自有評論人品評之。下文我將只針對論文發表者以外的人事物做一些回應。浦委員在這場表現得宜,李院士更是不用多講,院士的學問之淵博毋庸置疑。
第二場的主持人是原民院「雄水ㄟ歐巴桑」--謝若蘭老師,我覺得她不論是主持還是評論都可說是無懈可擊,展現出充分的專業。在此我想特別肯定一下蘭姐老師在這場次所表現出來的中立精神,和我上週末到國立中正紀念堂參加「蔣中正研究學術論壇:遷台初期的蔣中正(1949-1952)」這場研討會時,統獨、新舊學者之間為了「蔣介石」、「蔣中正」、「蔣先生」、「先總統 蔣公」的名稱搞得劍拔弩張的感覺,有很大的差別。
之所以會有這番話,是因為先前還受教於謝老師時,曾覺得她對於有些專有名詞的正名是非必要的,比如說「日據時代」一詞,我只覺得講習慣了,且也不至於傷害到某些方面的人(但像「外勞」或「山胞」等會傷害到特定族群之詞彙就該正名)。另就歷史事實而言,日本當時確有占據台、韓、琉等地之野心,不管日「據」是否為國民黨的史觀,在當時我認為既屬事實,就沒必要特地改稱「日治時代」,何況我也認同有些歷史學者所說,日本會建設、會治理台灣,出發點是為了其身為殖民者的利益,故不宜用強調建設與治理的「治」字。但隨著政府這幾年來的施政與作為無法符合人民期待,我又有持續在關心少數族群(minority)方面的消息,於是我也愈來愈了解謝老師的理念,認同所謂「泛綠」的用詞。但其實我覺得我不是真的深綠,我甚至反對去中國化,我應該只是在民文系這四年來的教育之下,比較同情弱勢或少數族群,思想比較左派而已。我只是不懂,為什麼我們堅持台灣人擁有自己的主權,反對台灣經濟過度依賴中國、反共,為什麼會被一些人指為是破壞兩岸和諧,鎖國、台獨的深綠份子?這點我倒是很想請紅得發紫的某些深藍人士回答我的問題。
- Aug 22 Sun 2010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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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台灣府第二大城
- Jul 25 Sun 2010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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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靜茹-最快樂那一年
作詞:姚若龍 作曲:黃韻玲
一部懷舊的電影 淋濕了心情
你的愛還在旅行 或已定居哪裡
- Jul 08 Thu 2010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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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袖離華